スキ 融化了,好像
這一次到今井的店,田口發現跟他第一次來的情況一樣,店裡只有他們幾個。
當他跟上田進到店裡的時候,赤西放下手中正切著牛小排的的刀叉,一股腦的往上田身上撲。
一雙手臂把他抱緊一陣後,用力的說了聲:「加油!」又把他鬆開,這才又回自己的位子上乖乖吃飯。
這沒頭沒腦的行徑讓上田嚇了一跳,不過聽到赤西說的那聲加油,他就知道仁為什麼這麼做了。
「赤西仁,你王子病又犯了阿!」他可是壞皇后,還輪不到勢不兩立的笨蛋王子安慰他。
「我只是覺得不這樣做我不會安心。不然你以為我很想抱你阿!」
他都忘了龍也是壞皇后,就算吃毒蘋果也沒事。唉,因為自己太善良,就不跟他計較了。
「我想也是。」上田坐進習慣作的位子裡。「不過還是謝謝。」
蛤?他有沒有聽錯?赤西搖搖頭,剛剛是幻覺嗎?龍也居然跟他說謝謝?
「龍也,你剛剛說什麼?」
「好話不說第二遍。」上田對赤西扯了下嘴角。
「小氣鬼!」把怨氣出在牛小排上,赤西叉著一頭,刀子用力的發出切割聲。
其他人也都聽見了上田說的那聲謝謝,偷偷竊笑。
今井跟瀧澤發現這次上田的神情已經不似上次陰鬱,這或許是因為他身邊有個很好的人陪著他走過這段傷痛,溫柔的為龍也撫平傷痕。
「田口君,晚上的特選牛小排跟凱薩沙拉是龍也最喜歡的組合,你也來一份可以吧!」今井問。
「可以。不過,請別叫我田口君,叫我淳就可以了。」
「那我也叫你淳可以嗎?」赤西突然舉手發問。
「你是誰?淳是你可以叫的阿!」上田故意刁難。
「我是……」看了一眼神旁憋著笑的龜梨,赤西大言不慚。「你忘了嗎?我是白馬王子阿!」
「還真敢講。」上田被逗的忍不住,笑著指他。「是王子的話幹嘛像個小學生一樣舉手發問阿!」
太好笑,果然跟老朋友在一起,就算受傷受的再重,也會很快的被治癒。
這是田口第一次看到上田笑的這麼開心的樣子,這讓他為上田感到高興。
龜梨聽著赤西跟上田兩個又跟往常一樣延續著壞皇后與白馬王子的對話,把中間的位子空給他們去吵,他則端著杯子坐到田口身邊。
「不介意跟我喝一杯吧!」
「恩。」
田口也端起酒杯,跟龜梨的杯子輕輕碰撞的同時,因為聽見赤西稱上田壞皇后,輕輕笑了起來。
「很好笑吧!從高中就這樣了。壞皇后跟白馬王子。」龜梨噙著笑意淺嚐一口酒。
「只有壞皇后跟王子嗎?沒有公主阿!」
田口盯著上田生氣勃勃的側臉,臉上掛著如以往一般迷人的笑。
「有阿!」龜梨笑指著自己。「以地位來說,是我。」
可能吵的累了,笑的也累了,上田跟赤西宣布暫時休戰。
「好渴。」仁那傢伙有夠吵的,他怎麼不去當諧星?
上田喝完自己桌上那杯調酒,又拿起田口桌前的威士忌一飲而盡。看他這樣猛灌,田口跟今井要了一杯冰水,拿走上田手上的空杯,把水交給他。
「哪有人渴了猛灌酒的,這樣喝很容易醉。」
「不會醉的。」上田說的信誓旦旦。但酒過三巡之後,早就已經醉的趴在桌上睡了。
田口因為要開車,所以只喝了一點,保持清醒的狀態。
為了幫背著龍也的田口開車門,赤西跟龜梨送他們到停車場。
看田口細心的幫龍也扣上安全帶,蓋了件厚外套避免感冒,赤西悄悄的握住身旁龜梨的手。
「淳,開車小心點。」反正壞皇后沒聽見,赤西也就叫的順口。
「外面很冷,你們先進去吧!」田口跟赤西兩人說了再見,便開著車離去。
盯著田口緩緩駛出停車場的紅色跑車,赤西回頭輕輕擁住龜梨。
「淳是個好人阿!」
「是阿!」窩在赤西懷裡,龜梨漾著笑。
「龍也能夠遇到這麼好的人,真的太好了。」赤西笑著。「當然,比我差一點。」
龜梨呵呵笑著沒有回應,雙臂牢牢的環住赤西腰際。
站在門內透過窗戶看到外面擁抱的兩人,瀧澤跟今井也都笑了。擦著杯子的今井突然阿的驚呼了一聲,讓瀧澤疑惑的問他怎麼了。只是一瞬間的訝異,今井放下擦好的杯子。
「吶!瀧,我剛剛突然想到,為什麼我們幾個之間的幸福會重疊,是因為少了一個。」
「什麼少了一個?」
今井微笑的說。「一直以來我們都只有七個,單數總是沒有雙數圓滿。注定有一個孤單。不過現在多了一個淳,龍也不會孤單了,會很幸福的。」
在茫茫的人群中找人根本就是大海撈針。
涉谷發現自己的孤獨和無助,在這個熱鬧的大蘋果中,他嚐不到半點蘋果的甜,只有未熟的澀。
從抵達紐約的第一天,他便拄著柺杖,一步一步艱辛的在異常寒冷的異國街頭,四處詢問有關於錦戶的消息。不予理會是這冷漠城市的唯一表示。
已經兩個禮拜過去,站在時代廣場感覺四周不斷流轉的人潮,涉谷深刻的感覺自己不屬於這個城市。
吶!亮,我已經沈入深不見底的海裡,因為你不在身邊,我怕的連呼吸也想捨去。
紐約市區的某家小酒吧,未到營業時間,掛在門上的示意客人上門的鈴聲卻響起。
逕自走過漆黑的店內,身材姣好的女人提著手上的食物上了樓梯,在一間傳出吉他聲的房間前停下。
敲了幾次門,發現裡頭的人似乎不想回應。
「開門,有東西要拿給你看。」
隔了幾分鐘,一個蓄著黑髮上身赤裸的男人開了門,臉色有些憔悴,但仍是個好看的男人。
「什麼東西?」錦戶亮有些生氣,他說了他不想吃東西,不要任何人打擾他不是嗎?
「這個。」相原洋子把剛剛去購物時拿到的傳單交給錦戶。
「我就說你是因為欲求不滿才會脾氣這麼差,看看吧!有人來滿足你了。」
「這是……」錦戶認出上頭的英文字是涉谷的字。「媽,你在哪拿到的?」
聞言相原洋子抿著唇笑了。「這時候才叫我媽,也太現實了。」
看著跟前夫簡直一模一樣的兒子,她笑得有些感慨。兒子跟老爸一樣是發電機阿!還讓人千里迢迢的從日本追來這。
她之所以會跟小亮的爸爸離婚一個人負氣跑到異國生存,也就是因為小亮的爸爸風流債欠了一堆,讓她很火大。
「媽,你到底是在哪拿到的?」
錦戶情緒很激動。他也明白不應該就這樣把昴丟下,可是當時他根本無法帶著完整的心到昴身邊去,他讓龍也痛苦了這麼久,自己卻一個人幸福,這怎麼可以?
「時代廣場附近。我一眼就認出他是以前住我們家對面的昴,可他好像不認得我了。是因為我來紐約後越變越迷人了嗎?
他一個人腳上打石膏還一直不斷跟路過的人問你的下落。我是不知道你為什麼突然跑來,不過就這樣把人家丟在街頭就是你不應該。」
相原洋子也知道兒子應該是有很多苦衷才會躲到這,可是有些事情不去面對不行,難道逃避現實可以逃避一輩子嗎?
看她跟亮的爸爸就明白了,還不都是硬撐著過,假裝對彼此不在意而已。
「我出去一下!」昴受傷了?錦戶一聽馬上隨便套件上衣,抓起外套就要往房外跑。下樓以前回過頭看著相原洋子。「媽,其實爸一直在等你回去。」
「我知道。」父子倆個性一樣硬她難道還不瞭解嗎?「快去吧!外頭很冷!」
錦戶點點頭。推開門不管迎面的風有多冷,跑著,不斷的奔跑著。
正好是下班時刻,紐約街頭的燈點綴著整座城,四周是手牽手忙碌走過的戀人,穿過這些人,錦戶現在的唯一念頭是要找到涉谷。
搜尋著人群裡的身影,錦戶終於發現坐在一旁椅子上,講著電話,捧著熱咖啡取暖的身影。
眼眶一熱,他緩下腳步,慢慢的,走到那孤獨的身影面前。
「找到了嗎?」
赤西透過電話問著。已經兩個星期了,其實他打這通電話是想叫涉谷暫時放棄,卻怎麼也開不了口。
「還沒……」
涉谷沒有掩飾自己語氣的失落,發現有人站在自己身前,只是看著那個人的腳停在自己面前,他的眼淚便不斷滴落。
他不敢抬頭,他怕抬頭之後見到的不是他苦苦尋找魂牽夢繫的人。
「昴,怎麼了?」電話那端持續的沈默,讓赤西擔心不已,不斷的追問。
錦戶站在涉谷面前,見他一直低著頭,肩膀顫抖的樣子,拿過他手上的電話。
「他很好。」簡短一句,錦戶把電話掛斷。
電話那端的赤西愣了一下。等等!剛剛跟他說話的,不就是亮那傢伙嗎?
還真的讓昴找到了阿!真是好消息,得告訴所有人才行!不過當他四處散佈這個好消息,卻又收到另一條讓人震驚的消息。
龍也,居然也潛逃出國去了!
見到自己的手機確確實實的被眼前的人握在手上,涉谷兩手掩面,急促的哭了起來。
錦戶看到涉谷打了石膏的腳,心疼的彎下腰用力的摟住他。
「我在這裡,別哭了。」
靠在懷中的真實熱度,讓涉谷明白眼前的人真的是亮。他找到他了,兩個禮拜來的陰霾通通一掃而空,沈浸在尋獲至寶的喜悅。
「腳弄成這樣,瀧他們怎麼還敢讓你一個人來。」
已經從涉谷口中得知他是因為要追上自己才出車禍,又是自責又是心痛。
「所以我是逃出來的阿!」涉谷微笑著說。
「當我從龍也那知道你在紐約之後,我就想著我一定要找到你。」
聽到上田的名字,錦戶的心雖然還是有些隱隱的痛著,但已經不要緊了。
「龍也,還好吧?」
「恩。」點點頭。「他看起來不錯,還說你是雞腦袋,笨的連思考都不會。」
涉谷告訴錦戶,龍也希望他們兩個能幸福,才會把亮的消息給他。
「什麼雞腦袋!算了,讓他一次。」從涉谷說的話中錦戶感覺到上田的釋然,讓他很感謝上田。
這是龍也替他們三個人,作出的選擇。所以他跟昴一定要幸福才行。
望著涉谷掛著微笑的側臉,錦戶微微傾著頭,在他的唇上輕啄。
「亮!」涉谷驚慌的按住錦戶的肩。「這裡這麼多人。」
「沒關係,他們又不認識我們。」話才落下,錦戶又回頭吻上涉谷。
聽完田口的說法,赤西敢大聲拍胸脯保證,龍也那傢伙,絕對是潛逃出境。
原本他在拍戲前想要打電話跟龍也說一聲昴已經在紐約跟亮相遇了,可是因為龍也沒接電話,所以他打電話給淳,請他轉告,沒想到卻意外聽到龍也偷跑這件事。
為了更加瞭解詳情,他跟小龜一起去了淳住的地方,這才發現淳真的很厲害,一屋子滿滿的模型跟電玩,簡直就是個偽裝的很好的宅男。
「淳,你是宅男嗎?」雖然不是此行的重點,但赤西真的很想問。
「龍也都那樣跟別人介紹我。」田口臉上仍是掛著那副笑容,如同面具一般。
「龍也為什麼要偷跑?因為大鼻子MARU給他安排太多工作嗎?」搓著下巴,赤西認真發問。
「不是,我想應該是因為我跟他表白吧!」
田口說的輕鬆。畢竟這表白的程序有點顛倒,龍也才會想要逃走思考吧!
「蛤?」
赤西跟龜梨都覺得驚訝。他們看得出來龍也是喜歡淳的,那是為什麼?是因為還放不下亮嗎?
田口不避諱的告訴赤西兩人上個禮拜發生的事。
其實上田喝醉了那天,田口在開車回家的路上便聽見上田酒後傾訴的真話,應該是在作夢吧!上田反覆的說了幾次:『淳,怎麼辦?我好像喜歡你。』這樣的話。
什麼怎麼辦?只要喜歡我就好了阿!田口在心中笑著回答。
隔天上田醒來的時候還問他自己有沒有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不過他只跟龍也說他睡的很熟。
然後,就是發生關係的那一天。
聽到這裡,連龜梨都忍不住插話。「你們,發生關係?」
田口嘴邊泛著笑意點頭。「恩。」
「那幾天龍也除了晚上睡在我家以外,其他時間都待在他自己家裡,好像是跟MARU去搬了不少新傢具吧!我一回家他就來按門鈴要我幫忙移東西……」
在兩個人協力將上田家中的東西擺放好,肚子也餓了。
田口回家後煮了雞肉咖哩,上田則坐在餐桌前盯著他作料理背影。
「吶!淳。」
「恩?」田口回頭看著他。
搖搖頭,上田笑著說沒事。
這幾天他只要閒下來就想打電話給淳,明白這似乎是一種戀愛的徵兆,他卻害怕的不想面對,所以拖著MARU幫他搬了一堆傢具,想讓自己一次忙個夠。
但當見到映在家具館櫥窗前自己接到淳打來問人在哪裡?或吃過飯了沒的電話那時的表情,又會發現自己笑的很開心。
連MARU都說他還以為這一次分手的打擊會讓他萎糜很久,但現在看來似乎是沒問題了。
這讓他不得不想起淳對他種種溫柔呵護的行徑。難道自己早在不斷抗拒的矛盾中作了選擇嗎?
「龍也,吃飯了阿!」田口已經叫了上田三次,第三次上田才有反應。
「恩。」嘴裡送進田口煮的香濃的咖哩,上田卻有點食不知味。
吃飽飯之後,因為田口仍有工作未做完,又怕上田一個人寂寞,便在客廳一邊看著資料一邊陪著他。
上田也明白田口的心思,將電視的音量控制在能聽見卻不吵雜的範圍內,兩人就像互相陪伴一樣。
田口看完資料時,上田正好離開去洗澡,所以他幫上田準備了吹風機要給他。
他進到房間裡,龍也也才剛洗好澡,踏出了浴室。龍也穿著黑色的浴袍露出了一大片胸口,寬大的肩頭微微鬆落,讓正好見到這一幕的田口有些口乾舌燥。
上田走到自己床邊坐著,離他一步遠的田口不敢直視著他。
「龍也,吹風機在這裡,你早點睡。」擔心自己控制不了慾望,田口想要先回自己房裡,冷靜一下。
「淳,等一下。」
因為上田站起身拉著田口的力道太大,兩人沒站穩,雙雙跌在床上。
而田口的身子,將上田的緊緊壓住。
「阿!對不起。」撐起身子,田口本來打算趕快離開,可是話才剛說完,他的唇便嚐到另一種柔軟。
不曉得為什麼,龍也竟主動吻了他。
吻了田口之後輕輕放開,上田在測試自己的感覺,這是他第二次吻田口,一次感覺比一次深,有種好像要完了卻又不能完了的感覺。
「龍也,你這樣是在玩火。」田口想趁自己僅有的理性還殘存的時候趕緊離開這誘人的身軀,但這時候上田卻又輕吻他。
這種搔癢般的吻撩撥起他的慾望,他低下頭,牢牢的封住上田的唇,汲取他舌尖的蜜津。
被這樣熱烈的親吻,上田一度想要抗拒,但在田口逐漸加深這個吻時,他也逐漸深陷在綿長細密的吻裡。無法抗拒,他們兩人都是。
身上的衣物漸漸鬆脫滑落,上田浴袍下是毫無遮蔽的春色。田口在上田身上落下細數密佈的吻,將自己身上的衣物卸下之後,他將龍也輕柔的翻轉過身,
臥在他身側舔吻著龍也白皙的背部,落下淡淡粉色吻痕。
忍俊不住這樣的激情,上田發出細微的呻吟,雙手揉弄著身下的床單。
田口已經無暇去管這樣的關係進展是不是太快的問題,他現在只能擔心會不會傷了上田。他將上田抱了起來,讓他坐在自己腿上。
從上田身後抱著他,撫摸著他胸口。田口因激情而急促的溫熱噴在上田後頸,引起他一陣酥麻,身體忍不住輕微的移動。
這個動作更加刺激田口抵在上田臀下的慾望,他用力的擁緊上田。
「龍也,如果你不要,我們就到這裡為止。」努力維繫著最後的一絲理性,田口仍在保護著上田。
沒有說話,上田回頭壓低田口的臉,再次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在結束這個吻,上田睜著迷濛的眼認真問田口。
「淳,你愛我吧?」
上田這麼問之後,田口將他緩緩壓在身下,堅定的告訴他。
「龍也,我愛你。你呢?你愛我嗎?」
「就算是愛我現在也說不出口,給我一點時間。」上田主動的把腿還在田口腰上。
「恩。」低下頭,田口吻住了上田,將兩人結合時上田發出的呻吟含在嘴裡。
看到上田因疼痛眼角微微沁出淚水,他也心疼的將他吻去。
「龍也,我愛你。」
再多的言語都融在兩人的激情裡,慾望到達頂顛衝出屏障後,田口累的沈沈睡去。
看田口睡的沈,上田卻是異常清醒,他幫田口蓋好被子後悄悄下了床離開房間。關上房門回頭看了一眼,知道那個說愛他的人就在裡面,嘴角不自覺泛著笑意。
不過,有些事情還是要想清楚才行。
於是他留了張紙條告訴田口說他要到夏威夷去拍戲,這段時間不要找他,他想清楚就會回來。
隔天當田口醒來發現身邊已經空了,只剩下一張紙條的時候,他覺得有些難過。他知道要給龍也時間,不過需要離他這麼遠才能思考嗎?
作為對上田的懲罰,他決定真的就照紙條上寫的,不會去找他。
「哈!淳,作的好!」不管是發生關係還是不去找那任性的傢伙,赤西都想稱讚他。
不過龜梨倒是有點擔心。
「龍也都消失好半個月了,這樣不去找他可以嗎?」
「MARU已經找到他了,這幾天會把他帶回來。不過,是為了工作。」
因為MARU幫龍也接下的特別劇下禮拜就要拍開拍,所以一聽他說龍也人在夏威夷,馬上就衝去把他抓回來。
「那,龍也一定是想清楚了。」龜梨拍拍田口的肩,這是他對上田的瞭解。
「對阿!丟著淳這麼好的人不要,他會有報應的。」
聽了龜梨跟赤西的話,田口心中感到很踏實。好吧!現在就等那任性的孩子自己迷途知返囉!不管怎樣,他都還是會在這裡等著的。
一大早一聲聲急促催魂般的電鈴聲,田口放下手中的咖啡,滿臉笑意的幫來人開了門。
「龍也,不是跟你說過一直按的話電鈴會壞掉的嗎?」
根本無須猜測,田口知道會這麼暴力對他家門鈴的,就只有那個人。
「喏,給你。」剛下飛機就背著中丸衝回家,他可不是為了被訓話才這樣急急忙忙的。
「夏威夷的土產嗎?」剛剛他已經接到中丸通知龍也回國的電話了。
「我不是跟你說要去馬達加斯加?你連這都忘了,我還回來幹嘛?」
上田生氣的把手中的禮物往田口胸前塘塞,不由分說就要離開。
「龍也!」田口趕緊捉住又想逃走的上田「別再離開我!」
馬達加斯加?這孩子到底是記性不好還是又在說謊騙他?白紙黑字可是清清楚楚寫著夏威夷阿!
算了,不管他去了天涯海角,總之他選擇回來他身邊,他就不能再讓龍也離開。
「你說別離開就別離開嗎?我最討厭人家命令我。」
沒有任何表情的上田,讓田口完全不曉得他就在想什麼。
田口還是緊握著他的手不放,深情的凝視著他。
「這不是命令,是請求。」
「龍也,別再離開我。」田口突然將他拉進自己家中,將門反鎖上。
被壓在門上的上田突然笑了出來,凝望著田口。
「你想做壞事嗎?」
那一晚的事,他在夏威夷幾乎時時刻刻都會想起。想起淳對他說,他愛他。
「做讓你再也無法離開的事。」
田口從口袋裡拿出早就已經準備好的一副全新鑰匙,鑰匙環套進了上田細長的無名指上。
「以後就算門鈴被按壞了也無所謂,因為你已經有了我家的鑰匙。」
「只有這樣就想把我騙走嗎?」上田主動的摟住了田口,雙臂繞在他腰上,臉頰輕貼上他的胸口。
「只要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不過,應該不是現在。」
面對著門外的田口,清楚從監視器看到了急躁的中丸來他家找人了,瞧他不斷移著頭髮不安的樣子,看來他懷中的男人,絕對是偷跑回來的。
改天有機會,他還真該改改龍也這種愛偷跑的壞習慣。
又聽到急促的門鈴聲,上田挫敗的更往田口懷裡鑽。
「怎麼辦?我不想工作。」
知道絕對是中丸找來了,這傢伙還真厲害,他都跑到國外去了還能把他抓回來。好吧!他投降。
「你想要我也打一副鑰匙給MARU嗎?」特地打一副讓他來抓龍也去上工。
「我就知道。」上田狠狠的往田口身上搥了一記。「晚上來接我回家。」
他早就料到田口其實骨子裡是個強硬的男人,都是那張臉在欺騙社會大眾。總有一天他要爆料給星期六週刊,說自己其實是被騙了才會愛上他。
轉身要開門之前,上田悶悶地飄出了一句。
「淳,我很愛你。」
「我知道。」不愛我就不會出再現我面前了吧!田口笑著回應。
「奸詐鬼!」
上田很想呼那個笑的迷人的男人一巴掌,這種時候怎麼只能說『我知道』?真是有夠奸詐的!
「龍也,」知道上田心情不太爽,田口從身後擁住他「我愛你。」
真的說奸詐,還是他摟著的這個小男人阿!
那天自己說了愛他,隔天他就飛到國外去了,這不是奸詐是什麼?
「對了!龍也,你先看這個。」
料準上田應該還不知道涉谷已經找到錦戶了,田口鬆開擁抱,找出了上一期的星期六週刊。
接過田口遞來的雜誌,上田笑的眼睛都瞇了。
「真是的,被他們兩對搶先一步阿!」
雜誌上刊登著錦戶和涉谷在紐約時代廣場接吻的照片,還有一對是蟄伏多年沒有正式公開的情侶,也就是他們家G罩杯的社長跟帥氣演技派小生生田這一對。
「什麼被搶先一步?」看到龍也一點都不難過錦戶跟涉谷的親密,田口終於能放心。
上田微笑著,「只是覺得透過這種方式公開戀情也不錯。」
聽到上田的話,田口也笑著又將他擁緊。
「那我們也公開吧!新產品上市發表記者會那天,我們可以手牽著手公開戀情。」
「淳……」
「好了,快出去吧!不然我們家的電鈴真的會被MARU按壞。」
「是我們家嗎?那我家怎麼辦?留著好了,萬一你生氣把我趕走,至少我還有地方可以回去。」
「留著怎麼是這種意義?」田口笑了。「我這裡是你一輩子的住所,不用擔心。」
「恩。」
上田點點頭,回頭先幫中丸開了門又走回田口面前,踮起腳,給了田口一個吻。
「淳,晚上見。」
「好,出門要小心點。」
開車上工的路上,上田發現一向多話的中丸突然變得很安靜,覺得很好奇。
「MARU,你怎麼都不說話?還在時差嗎?」
「不是啦!我覺得剛剛好像看到不該看的東西,眼睛怪怪的。」中丸回答的辛酸,他的人生,他的心力,都奉獻給G經紀了阿!偶爾也是想談個戀愛呀!
看來晚上還是跟同樣孤家寡人的聖一起去乾一杯,吐吐心事好了!
聽中丸這麼說,言下之意上田是明白了。
「這是練習阿!」發出獨特的笑聲FUFUFU的笑著。
上田這麼回答,也不管中丸究竟懂了沒,他開著車窗,任由早春偏冷的空氣流洩。
就算是白雪與愛情一起融化的春季,也到了新一段愛情萌生發芽的春天了吧!